谢凛冬可有好几次看过,父亲带着秘书回家,将人压在阳台,掐着人的脖子干得凶猛。偶尔的,老头子还会在家里的厨房直接干着家里的厨师,便让人做饭,最后要是做的不好吃,直接将东西灌入厨师的逼里或者屁眼里。

        他那个父亲,可是男女通吃的一个渣。

        或许是因为这样,谢凛冬才会对那事儿并没有多大感觉,直到遇到薛皎玉。

        但他没有想到,薛皎玉会嫁给他父亲。

        “老头子没弄爽你吗?嗯?说,他怎么干你的,你们都在什么地方干的,哈哈哈!”谢凛冬神色阴沉,嘴里怒吼着,“肯定没有在棺材干过对吧!”

        薛皎玉用力摇着头,他想说没有。

        他嫁给谢父的第二年,谢父不知道为什么,那肉棒就硬不起来了。从此薛皎玉就被带上了贞操裤,只每夜谢父会检查,会打开让他去厕所。

        说道贞操带,薛皎玉摇着头,低语:“贞操……”

        “贞操裤?哈,怎么?老头子给你带的,怕你偷吃?”谢凛东说起这就恨,他的双手握住了薛皎玉硬起的肉棒,狠狠的捏住。

        “啊!”薛皎玉痛苦的扭曲了脸,整张床都被他的挣扎剧烈的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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