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薛皎玉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谢凛东看着他掉泪,眼底划过嗜血的兴奋,手指加重了力道:“疼?怎么会疼呢?你应该很爽的。”
“啊——疼啊……你放开!”
谢凛东牙齿用力咬住了薛皎玉的阴唇,薛皎玉又疼,又有难以忽略的快感凶猛窜起,让他瞬间痉挛,连话都说不完整:“别、别咬我,求求你,别咬我……啊……好疼……”
他的声音变得破碎沙哑,口中溢出令人羞耻的呻吟,身下的小口却已然潮喷,逼口里也泄出一股股的淫液。即使薛皎玉觉得疼,但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样肆虐的痛,迅速就被唤醒了。
谢凛东初初开始接触欲望,一触而不可收拾,经常有各种点子,想法,总是会拉着薛皎玉去做。
从初初的简单做爱,到各种姿势,各种道具,薛皎玉逐渐习惯。
后来嫁给了谢父后,那男人一改一开始的温雅,床事上总是喜欢施虐,鞭打,蜡烛,掐着脖子干,总是弄得薛皎玉浑身血淋淋。
老实说,后来,男人那东西不举了,薛皎玉还是有松了一口气的。
即使每天要带贞操裤,就是会欲求不满,但是,那样残暴的床事,太过刺激,也太过让薛皎玉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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