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皎玉摇晃着头,然而身子确实可耻的在男人持续的爆肏中濒死般的痉挛了起来。

        他看见男人的鸡巴大力凿入,原本红色的液体,带着酒味的水液溅出了水沫,有腥臊的气味飘出。

        “艹,骚狗又潮喷了!”谢凛冬迎着骚逼急速的痉挛,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入子宫内,他用力往里压,“这么爽,肯定也能够把囊袋吃进去!”

        他压的用力,指腹甚至去拨弄薛皎玉穴口的软肉。

        薛皎玉如同案板上的鱼,大口大口喘息,闻言用力摇头,但男人的指腹捏弄着穴口处的阴蒂,扯着圆环提弄着,嘴里嫌弃的表示:“骚水真多,是想要泡得我鸡巴发皱吗?骚狗,给我把水收回去点!”

        谢凛冬捏着薛皎玉的阴蒂,囊袋已然入了一点点。

        “啊……不,不要……疼……”薛皎玉整个身子一弹,抽搐的高声喊出了声,身子随之震荡着。

        薛皎玉的眼里逼出了泪花,他任由自己身子晃颤,艰难的伸手拿掉口中的口枷,一字一字说道:“谢凛冬,你,你凭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呜呜呜!”

        极致的快感,极致的痛,以及侮辱,让薛皎玉问出了口。

        薛皎玉委屈极了,明明,明明是谢凛冬先对不起他的,他凭什么以一个受害者的模样,来侮辱自己,来质问自己为何变得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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