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会这样,不是谢凛冬一开始调教的吗?
凭什么?
谢凛冬听到他这么问,瞬间更怒了,他说:“你敢背叛我,敢让人追杀我,就得想到今天,要不是老子命大,你现在是不是就拿着钱包养各种男人来满足你这个骚逼了?嗯?这里面灌满各种男人的精液!”
“可惜我没有死,所以你就只能够是我一个人的骚狗!”
话落。
谢凛冬掰开薛皎玉的大腿根,将他的骚逼掰开到极大,也将子宫撑到最大,随即如上了永动机的马达似的,砰砰砰的数十下冲撞,龟头冲入子宫,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的尽数射入薛皎玉的宫腔里。
谢凛冬恶狠狠的,咬牙道:“你这子宫只能够灌满老子一个人的种,怀老子的种!老子今晚非要在老头子的棺材上给你种满种子,怀下老子的娃!”
滚烫的热液尽数浇灌,男人的龟头将宫腔壁高高顶起,在肚皮高高撑起一个弧度,薛皎玉被顶的直接双眼翻白,热流一股股的涌出,同时嘴里发出了高声的尖叫。
那尖叫有点短促尖锐,薛皎玉昂起头,上半身也高高弹起,像是跳上岸濒临死亡的鱼儿,整个人哆嗦个不停。
他身上的皮肤都泛起一种淫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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