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的药浴,已经彻底毁了她的身体。现在的她,不仅是个喂药机器,还是个随时随地会……
她也很厌恶这样的自己。
但是念起上头,她根本控制不了在身体里乱窜的那股快感。
“滚。”
陆宴的声音低沉愠怒。
握紧手,目光里弥漫着恨不得立刻弄死姜南的冲动。
“姜南,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快点从我家滚出去!”
他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甚至是憎恨。
恨他孤高半生,却被她这样下贱的女人玷污了两次吗?
姜南心脏揪紧,忍着心底翻涌的痛苦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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