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和他道歉,“对不起。”
“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门板被轻轻阖上,发出轻微的动静。
很快,屋内又恢复了落针可闻的安静。
陆宴绷紧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一些,脸色不虞的去了浴室。
半夜,被她蹭过的腹肌还是发烫的厉害。
突然想起,姜南出去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破碎的衬衫。
什么都盖不住。
前面还总是容易湿,带着一股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