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额头相抵,在失神中喘息连连。借着光亮看到他的唇上溢出血珠,我才回过神来,鼻子一酸,我伸出舌尖轻轻T1aN去,微苦微涩。
“疼吗?”我的喉咙微微颤抖。
“不疼。”他m0了下嘴唇,安慰我,又替我揩脸,腮上冰凉凉的,我才知道我哭了。
我固执地偏过脸,贴在他的x口,听着他的心跳,“哥,你永远是我哥哥对不对?”
他一只手摩挲我的头发,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我。
我定了定神,胡乱抹了把眼泪。
“走吧。”
往停车的地方走去,明明不远的距离,我像走在一座摇摇yu坠的吊桥之上,每走一步,yu坠未坠的恐惧就会席卷我的心。
大巴没有坐满,离发车还有一会儿。附近有一个很热闹的摊位,桌子上摆着几沓明信片,写完投到旁边立着的信箱里就可以寄回家里去。
我挑了一张正面是学校大门风景的明信片,给妈妈写了几句话,填上地址和邮编,小心贴了一张邮票放进邮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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