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找哥哥,发现他弯腰伏在桌子也在写着什么,我绕过人群踱步到他身边,好奇道:“写什么呢?”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拾起身,把明信片收起来,笑道:“没什么。”

        我转头看了看大巴车,差不多快满了,催促他:“那我们过去吧。”

        大巴旁,我站在哥哥斜斜的影子里,低头踢着路上的碎石子,踢了一会,仰起头挤出一个笑:“走吧。”

        “好,”他伸开双臂,笑得开怀,“抱一下。”

        我顺从地钻进他的怀里,他的手心贴在我的后背,蜻蜓点水般亲了亲我的额头。

        随后松开手,平静地凝睇着我,眼神深邃得如同黑夜中月sE下的大海,微光DaNYAn,他开口,说:“好好吃饭。”

        说完,他旋即转身上车,车上快满座,他一直走到车厢后排,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昏h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明明是他来送我,此刻却要我看着他离开,我们的人生好像就是这样一个,无数次目送彼此离开的过程。

        他挥挥手示意我离开,我倔强地站在原地,决定好好看着他,好好看着这个行刑过程,以便日后溯源过往时,知道烙下的烙印在身T的什么位置。

        一对中年人和儿子道别后上了车,人满了,汽车驶动,从我的心脏缓缓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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