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不像是雪长夏的作风,花时手足无措:“嗯……?怎么了?不要生气了。”
雪长夏双手环绕住花时的腰:“没有生气。”
花时的衣领上残留着薰衣草的气味,凭他对花时熟悉的程度,他甚至能够猜出是哪个品牌的哪一款洗衣液。又或者昨天是哪个佣人洗的衣服,在花家诸多人员中,只有王妈洗衣液加得最多。
“嗯……”雪长夏满足地喘了一声。
回想刚认识的时候,雪长夏更多只是把花时当作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对待。
其实养花时比养宠物有趣多了,不用教他吃喝拉撒,下雨也知道往家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但花时不会,生气了就蹲在地上哭。投喂什么就吃什么,只有快快乐乐地吃,和愁眉苦脸地吃,两种模式。
雪长夏不得不承认,其实有几次他是故意把花时弄哭。他让花时掉眼泪,然后装作好人,和另两个小伙伴一起安慰花时。当完恶龙又当勇者,十分阴险狡诈。
如果有必要的话,这些事他也会写进以后的研发日志里,将来对花时坦白,就当作是道歉。
但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稍微长大一点他就不这样了。长大以后他最怕的就是花时皱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
当他如同往常一样,把小伙伴抱在怀里,撸狗一样摸着花时的后颈皮,从花时的身上闻到了薰衣草的香气,食物混合的甜美滋味。他忽然意识到,其实花时不是小猫小狗小鸡小鸭,而是一个干净乖巧的小男孩,身上软软的,闻起来香香的,摸起来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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