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的人生就完蛋了,他完美的履历上有了污点,在感情方面瞻前顾后,首鼠两端,以至于在某两位的嘴里变成了笑话。从那以后,他的心就只能跟着花时走,花时走到哪里,他的心思也就飘到那里。
正如之前说的,雪长夏是个早熟的小孩,开窍得极早。在他还是个铜的时候,就学会了炼铜。
如今已经许多年过去了。
他把花时抱得越来越紧,以至于花时都有些喘不过气。
“雪长夏?雪长夏!你真的不是要打我吗?”
“咕咕咕。”
花时闭上了嘴巴。
雪长夏抬起头,吻住了花时的嘴唇。
此刻他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他要做他最想做的事情。人活一世,不能抱着那么多遗憾死去。
花时的嘴唇很软,人愣愣的,被亲了好久,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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