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光为了谋生,做过一段时间黑社会的打手,所以即使西装革履,依旧散不去身上的戾气。只要他板着脸,孩子见到他就没有不哭的。

        她胆子挺大的。这是陆同光对她的早期印象。

        关于明酒的事,明家瞒得紧,所以他并不知情,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她。直到明烨的生日宴,二楼滚下来一个痛苦哀嚎的佣人,十岁的少女站在楼梯口,白色蕾丝蓬蓬裙边角染血,她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底下的人,彻底毁了宴会。

        陆同光不记得现场是如何的混乱,他的视线聚焦在少女身上。她看了眼脚底的血污,颇为厌恶的喃喃道:“又脏了。”

        转身离开前,黝黑的眼睛扫过男人的身影,她歪了歪头,“唔,是你啊。”

        陆同光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宴会结束,明酒的事彻底爆发,明家的股票持续下跌。陆同光也已经很久没去过明家了。一是明家拒绝见客,二是,他也不知道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安慰明烨。

        转眼到了第二年冬,陆同光因为工作上的饭局喝得烂醉,捂着肚子在路边呕吐。

        酒意朦胧间,一双毛茸茸的靴子踩着雪,语气轻快娇软,“这是谁家的小可怜啊。”

        陆同光听到略微熟悉的声音,身形一僵,保持着屈膝低头的姿势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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