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却有些不乐意的踹了他一脚,小手冰凉,扯着他的头发,没了刚才的好心情,“不记得我了吗?陆同光。”
路灯晃眼,陆同光被迫扬起头,娇俏的少女戴着毛绒线帽,明明漂亮得宛如初雪般干净,却做着与面容完全不符的粗鲁动作。
他意识迷糊,被酒精侵蚀的神经凭借本能,艰难的动了动唇,“你是?”
“明酒,明白的明,烈酒的酒,陆同光,你可要好好记住了。”她咬字缓慢,语调悠长像是淬了毒。
倒在雪地里的那一刻,他看到明酒拍了拍肩头的碎雪,消失在夜里。
陆同光记住了,明酒却消失了整整三年。一个十三岁的初中学生是如何躲过所有人的搜查,悄无声息的存活下去的,至今都是未解之谜。
再见到明酒,是陆同光接他侄子放学,车停靠在路边,他下车透气。
少女穿着蓝白条纹校服,松松垮垮地,感觉随时都要掉下来。她动作轻盈,跨坐在围墙上,余光瞥到男人,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啊,是你啊。”
陆同光敛住眼里的惊诧,声音沉稳,“明酒。”
“看来那天你还是没喝醉呀,还记得我说的话啊。”明酒笑得发抖,恶作剧似的做了个鬼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