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光脚下猛踩刹车,偏头看向少女,“你怎么会这么想。”

        “啊?不想啊?”明酒舔了舔唇,感觉很是可惜,“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

        陆同光脸色稍微缓和,却还是有些生硬的说:“这种玩笑不要乱开,你还小。”

        “嗯哼,或许吧。”她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越野车再次启动,谁也没有再开口,明酒不知尴尬为何物,而陆同光,是纯粹的心悸。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天生坏种,原来不是口头说说。

        他们这类人,天生缺乏羞耻感,也不具备任何愧疚的情绪。

        所以,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只有陆同光。

        而另一端,明酒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同学倾心贡献的碟片,思考哪个姿势会更加深入。

        她听着那些娇喘,还有女人湿漉漉的阴唇和男人鸡巴交合的场面,毫无波澜。

        明酒撑着下巴,手指摸到自己阴唇的部位,往里面探了探,干涩的阴道下意识排斥异物的侵入,把它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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