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定是来找你的,”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然后重新躺进被子进,像是躺尸一样安详,接着笃定道,“她一定有事找你。”
“能有什么事。”
“比如,她现在那个家里的谁生病了,尿毒症之类的,”我闭上眼,困意上涌,却依然恶毒地胡说八道,“然后想要我捐肾之类的。”
不该看太多新闻,说出的话蠢得我自己都发笑。
笑归笑,也不是没可能,反正我妈也不是第一次放弃我了,她很愿意用我去换取一些什么。
比如说她的心安,比如说在某些时候竟然也能被算作累赘的岑北山。
陈丽音女士有时候真的很聪明,把一个累赘的我丢给岑北山,她就能自由。
她总是这样,装作不忍心的样子,其实手早就松开了。
但就算这样,我也觉得她已经是很好的妈妈。
“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他哭笑不得,揉了一把我的头发,把被子拉好,“放心,没人要你的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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