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嘲讽我,“那么虚,别人要了也没什么用。”
“……?”
你他妈才肾虚!
我愤恨地翻了一个身,想着迟早那天让岑北山见识一下我的肾到底有多好。
很快,我迷迷糊糊、即将陷入梦乡,抓着岑北山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
但他没有走。他俯下身,声音离我很近,却又好像很远。
“……?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这句话本来应该是让人鼻酸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岑北山嘴里说出来就有几分奇怪。好像是在嘲讽我一样。
嘲讽我是个长不大的小孩、我是那么地需要我的哥哥陪伴在我身边。
但我实在是反驳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