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原先并不知道感冒病毒是这么顽固的玩意儿。
脑子是昏的,手脚自然也不听使唤,我单脚踩在浴缸里,只是想侧腰拉一下浴帘,谁知道就一个打滑,摔倒进浴缸里,水花四溅的同时我的脑袋撞到浴缸壁,痛得我发出一声惊天尖叫。
或者是骂出了一句荡气回肠的脏话,总之动静很大。
岑北山一定是听到的,但是他还是慢悠悠地收拾完东西才一边擦着手一边推开浴室的门进来查看我是否还存活。
我头上的痛还没过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浴缸里顺势回神。
浴缸里的水被我一摔荡出去多半,剩下的一层温水勉强盖住我的腰腹。
我闭着眼,但是仍能感受到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紧接着,面上一痛,岑北山把他擦手的帕子摔在了我的脸上。
“操,”我扯下帕子,睁开眼,对岑北山怒目而视,“你有病啊?”
“你来来回回就只会说这句是不是。”
岑北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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