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着我肩膀边的浴缸边缘,俯下身来,这个角度看他的脸是倒着的,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眼睛里的情绪让我觉得陌生。

        就好像这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岑北山一样。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也不喜欢岑北山像是一片阴影一样挡住我眼前的光,所以我猛地坐起来,用我的额头给了岑北山一个头槌。

        很响,响说明是好头。

        这一招有点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因为很显然,我比岑北山更怕痛。

        但是就算我痛得呲牙咧嘴,岑北山蹙眉不爽的那张臭脸也已经足够让我哈哈大笑了。

        少见地,岑北山没有教训我,只是说了句“浑小子。”

        然后走过来把我重新塞进浴缸,他自己则拿着莲蓬头重新给我放热水。

        我抱着膝盖坐在浴缸中间,水面缓慢攀升不断吞噬我赤裸的皮肤,最后我完全地被热水包围。

        不好意思,因为暖洋洋地太舒服了,我整个人直接滑进去躺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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