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此时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得意的笑。
没有人能抢走我的东西,因为岑北山不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就连他自己也不能从我这里抢走他自己。
我哥一定是发现我在笑了,他给我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忍不住地敲了一下我的头。
“小孩儿。”
我已经听不进去他说什么了,只是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听他吩咐抬手。
等岑北山把我塞进被窝,我反倒有些清醒了。
我攥着他的衣角不准他离开我的床头,然后有些紧张地问:“妈今天来了吗?”
陈丽音女士和岑北山如出一辙地顽固,她那天没见到我,肯定还会再来的——
而且她本来也该来。
“来过了,又走了,”岑北山随手帮我掖好被子,道,“桌上还有她买的苹果,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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