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智尚存,知道把口鼻露出水面,但是这个尺度不好把控,千万般小心后还是呛进了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口水。
岑北山又蹲坐在浴缸前段,伸手进浴缸里,环过脖子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捞起来。
我抓住他环绕过我肩颈的那只强壮而有力的手臂,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固执地不肯松手。
我几乎把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在这只手臂上——
“哥。”
我疲惫地喊了他一声。
我哥吻了我的头顶,说:“我带你去睡觉吧。”
我晕乎乎的,已经快丧失自主能力,岑北山把我拎起来,简单地冲洗身体,期间我似乎还吃了一嘴泡沫,然后被岑北山握着下巴强行灌水冲了出来。
冲洗完毕后,他用一整张大的毛毯把我包起来。
我意识到这是那条我最喜欢的小橙子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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