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缱绻,柔声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一看到你哭,比起心疼,更想杀了你?”

        我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伸出手去抱他的胳膊。

        “不要,哥,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你有什么好害怕的?”他看着我,露出一个笑,“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你忘了?你站在桥上,说要干干净净地死掉呢!”他一把把我甩开。我倒在地板上,撑地的手肘迅速地鼓起一个包来。

        门外传来我妈模糊的声音,“北山,你们屋怎么这么大动静?”

        他定定地看着我,“没事儿,有只耗子。”

        岑北山慢慢朝我走过来,随手从墙边取下来一只羽毛球拍在手上掂了掂。很新,手柄上绑了一圈绷带,杆子上是很漂亮的银色涂漆。本来是两只,但有一只被我弄坏了,于是就留下一只,挂在墙上,做个纪念。

        现在,它可能要在我身上留下一些纪念了。

        “怎么不叫妈救你?”岑北山笑着说,“你大声地叫,她会听见的。”

        他一步步走来,带着残忍的笑容,就像是披着我哥皮囊的恶鬼,可是看着他的眼睛,我却能很清楚地在里面看到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