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我哥,只要他还看得到我,他就还是我哥。
“我不叫……?”我有些崩溃了,僵坐在原地,不敢动作,只是机械地重复,“……?对不起,哥……?”
我不敢再看,闭上眼,努力克服心里的恐惧,争取不瘫软着倒下,我想要样子好看一点,至少看上去不那么软弱,去做个硬气点的人,最好是对着我哥挺起胸脯,告诉他,动手吧,我不会怕!
可事实上我是怕的,我怕得不行。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不算是个太勇敢的人。
等待是一种煎熬,它加剧我对疼痛的畏惧。我紧张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而刚刚那些摔打变色过后的伤口也开始发痒发痛起来。
我又痛又怕,内外受苦,却又无处可逃。
仿佛昨日重现,童年的噩梦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我的面前,只是这一次,没有我哥再来救我。
我忍不住呢喃,“哥……?”
再来救救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