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进房内,顺手抄起桌边地板上的一个空酒瓶,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儿子。

        推开卧室的门,儿子背对着他坐在床尾,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女人瞪了一眼,“大喊大叫做什么?”

        久违的责备。岑先勇脑子空白,手上的瓶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碎。

        岑北山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抱着小孩子哄的母亲,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

        “北山看着妈妈做什么?”女人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眼睛弯弯的,十分漂亮,“是不是饿了?妈妈去给你做饭。”

        说完舍不得似的,亲亲怀里的小孩子,弯着腰,牵着小孩子往外走。

        侧北山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心想早知道有个小孩子就能解决问题,他偷也是要偷一个的——岑先勇颓然地坐在地板上,抬手摸了一把脸,突然问,“那孩子是谁?”

        岑北山想,他哪儿知道呢,可是岑先勇像是魔怔了一直问,他被烦得不行,脱口而出,“我弟弟。”

        “你瞎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就是我弟弟了,”岑北山站起来,说,“爸,你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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