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岑北山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

        我哥分发了他在来的路上买的饮料给他们,然后这两个人就啜着吸管,很大方地让他把我带走了。

        岑北山没有忘记也给我带一杯不加糖的西瓜汁。

        我拿着西瓜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听他说这个补习班好像有点浪费钱啊。

        “不就是把你们几个小鬼关在教室里玩儿吗?”

        我来了精神,两三步追上他,和他并排走,殷勤道:“所以啊,下学期就别交钱了吧?”

        我真的讨厌补习班。

        “想得美,”岑北山意料之中地不同意,还顺手给了我一个脑瓜嘣儿,威胁道,“你敢逃课我把你腿打断。”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打断我的腿和折断一只扫帚一样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哦,也许在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毕竟我和家里那只总掉毛的扫帚一样都是岑北山的所有物。他就算把我们随便弄坏,也不会有人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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