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他的专制独裁,也习惯了我的要求总是得不到满足,但还是很不爽,泄愤一样地咬着吸管,嘟囔道:“夏天真的很热啊,还要出来上课,晒得我头晕……”

        都没人来接我,我一个人要走好久的路回家。

        岑北山理所当然地说:“我不是回来了吗?”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我就觉得一肚子火,忍不住踢了他腿肚子一脚,骂道:“你现在回来有什么用?”

        早干什么去了?

        踢完我就后悔,转身想跑但是没跑过腿长手长的岑北山,他几乎是一个跨步就伸手把我抓住了。

        “欠收拾啊你小子。”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岑北山还不长现在这样,人瘦瘦的,没什么肌肉。

        高三的时候他突然猛涨个,上了大学之后更是练了一身腱子肉。

        因此现在,很轻易就把我这个跑八百都要请假的柔弱高中生夹在手臂下,锢得我动弹不得,狼狈地弯着腰跟着他走。

        岑北山不算是很温柔的那种男人——至少对我不是,当他要说教训我的时候,那意味着我身上是得挂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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