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衣服放在衣柜里,要穿的衣服放在椅子上,脏了的衣服扔在地上,我自认为这也算一种井井有条,却还是被岑北山踢着屁股骂。
“岑越你脏死了。”
他一边监督我收拾房间,一边这样冷酷地说。
我蹲在地上捡纸巾,他在我背后站着,手里拎着一只扫帚,我稍有懈怠他就用扫帚头抽我胳膊。
我烦得要死,骂回去:“你是什么干净东西?”
我话音未落,岑北山脚尖一抬踩在我尾椎骨上,那种冷不丁一下子被踩住后腰的感觉让我心里发毛,还没来得及适应那不属于我的体温,就被岑北山用力踩实了。
然后不客气地把我踩翻在地,再冷笑说:“比你要好点。”
我对他怒目而视——
岑北山抱着手臂垂眉看我,因着背光,模糊了凌厉的线条,气质变得柔和,那副英俊的眉眼竟显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气质来。
他就那么看着我,我再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