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北山不干净的。

        他十几岁的时候裤腰带就是松的,和他乱搞过的女人排起队来能从我家门口排到石桥那头去。

        他怎么会是干净的。

        但我不能指责岑北山什么,他是哥哥,是我的哥哥。

        所以我只能大慈大悲,翻个白眼,继续听他的话。

        我发誓,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他。

        近来我对我哥有了新发现。

        我哥大概是当惯了女人的小白脸,近来似乎荤素不忌,开始连男人的洞都照操不误了。

        这是我偶然发现的。

        岑北山回来后也不算无所事事,他在他的发小、一个被我叫做皓哥的男人的车厂里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