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管天气冷热,他总是抱我抱得很紧。
而岑北山身上的气味,又是那么干净且让人安心。
苏雅雅给我带过她最喜欢的香氛瓶,花朵和热带水果的香甜气息几乎能覆盖一切异味,但是那股湿冷的霉味儿却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样,时时刻刻不提醒我这是一座没人稀罕的破房子。
而我是孤身一人。
那时候如果我跟岑北山说让他别走,他一定不会走,但是我理智尚存,清楚此地不算什么好去处。
后来我后悔了,但是我没跟别人说,只是不管白天黑夜都把窗户打开,希望冷风能够驱散这屋子里讨厌的气味。
让我别那么想念我哥还在的日子。
岑北山一开始是常回来的,坐好几个小时的大巴,拎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
他总是叫我去接他。
我骑着自行车穿过这个我出生长大的小地方,驶过我走过无数次的石桥,到了车站,又慢悠悠地看着天边晚霞从亮到暗,然后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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