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Alpha怎么会听呢,韦斯顿还露在外面半截,在耸动中渐渐深入这幽深的水帘洞。
布伦特上床,将颜桥宴夹在二人中间,一个人架着颜桥宴一条腿,两根粗鸡巴在多汁肥穴干架一样,谁也不让谁,你狠我比你更狠,操得颜桥宴的被冷落的阴茎四处甩荡,马眼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在起起伏伏中腺液精液飞溅得满是韦斯顿与颜桥宴之间。
“啊哈......啊哈......要死掉了......好粗......混蛋......啊啊啊......王八蛋......唔我、我啊啊......不会放过你们......不会放过你们啊啊......”
“你最好是这样做。”布伦特痞笑着,将颜桥宴的手铐解开,一只手扶在颜桥宴的腰侧,“用你屁股夹死我们。”
颜桥宴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被放开,果断一个巴掌甩向面前的韦斯顿。本以为自己挥出去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却不成想软绵绵的如同向对方面上挥了棉花糖般。
韦斯顿一边顶胯撞击着颜桥宴的肉穴,一边捧住贴上自己脸的手,戏谑道:“宴,好凶啊。”
颜桥宴羞愤的挥拳敲在韦斯顿胸膛上,不痛不痒跟小猫给挠痒痒似的,嘴里放着不切实际的狠话:“我嗯嗯......我、你哈......你们给我等着啊啊啊......”
布伦特握住颜桥宴的胸膛,磨搓拉扯颜桥宴的乳头,讥讽道:“颜桥宴,你信不信今天就把你操服。”
“哼嗯......不是我啊啊......不是我自愿的......你们啊啊在虐待俘虏嗯哈.......”
韦斯顿揉了几把颜桥宴肥嫩的肉屁股,指缝间是包不住的肉露出,低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大掌落在颜桥宴已经青红交叠斑驳的腰侧,不疾不徐贴着腰侧丰肌腻理上下摩挲,而后在颜桥宴痛骂喘息中蓦地握紧。
腰侧间的疼痛转化成直窜头顶的酥麻,让颜桥宴爽的屁股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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