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布伦特与韦斯顿看准时机,齐齐如饥饿困顿的野兽冲出牢笼对着丰沛食物大快朵颐。韦斯顿按着颜桥宴的腰,布伦特侵凌颜桥宴的胸膛,两Alpha粗长的鸡巴朝紧紧闭合,不肯松口,却从缝隙口流出淫液的生殖腔口迅疾冲撞。
颜桥宴只觉得自己身下是有两道粗壮的火钳在对着穴腔深处的生殖腔凶残施刑,跪在蓬松绵软的被褥的膝盖软的不行,大腿内侧肌肉紧绑着,小腿与弓起的脚背直成一线,脚趾蜷曲,嘴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每一次被顶住生殖腔颜桥宴都觉得他们会将生殖腔捅进自己的肚子里,韦斯顿还禁锢着自己的腰,让自己躲避不得。
“颜桥宴,爽不爽,嗯?爽不爽?”布伦特双手穿过颜桥宴的胳膊抱住他的肩膀,将颜桥宴往下压,大有颜桥宴若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便就势跟韦斯顿直接将生殖腔捅进颜桥宴的肚子,彻底操烂他操坏他,让他以后都不能以一个健全的身体活着。
颜桥宴是想忍的,可是那种肉棒在自己身体疯狂,不顾一切的压迫感彻底击溃了颜桥宴的倔强,欲望的囚笼还是将Omega捕获关了进去,“啊啊啊......爽啊啊啊......我要被......啊啊真的要干坏了......”
“是被操坏了,”布伦特掰过颜桥宴的下巴,勾着颜桥宴的舌头滋滋有味的吃了一番,“两个鸡巴都能吃的下,是不是骚货,嗯?说话!”
颜桥宴哭喘着摇头,“我啊啊啊......我、我是......轻点操......轻点操......会操坏的嗯啊啊......”
“是什么?”布伦特不依不饶。
“是啊啊......是骚货......是吃两个鸡巴的骚货......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布伦特道:“是骚货还不知道把生殖腔打开进去满足你,曹,你这生殖腔怎么这么难开口。”
“我打不开呜呃......我啊啊我打不开......你们别顶了......肚子.......我的肚子啊啊啊......”颜桥宴一只手扶着屁股,一只手抱着肚子,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将整张脸都哭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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