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兆琳仍然不肯放松,他在官鹤仁脚边跪好,毫无尊严像只小狗似的蹭了蹭对方的裤腿。“我不想少爷和您发生矛盾,这对您不好。”
话里话外都是在关心官鹤仁的意思。
他希望能尽快平息官鹤仁的怒火,而且转移对镯子的注意。
官鹤礼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其实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老宅的门。
不过没办法,他和老爹的情人也不知道能约在哪。
管家上前接过他的外套挂好。
官鹤礼刚想问他什么,忽然发觉自己还不知道老爹的小情人叫什么名字。他清了清嗓子,问管家:“那人呢?”
管家懵了:“谁?”
“就……”官鹤礼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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