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管家从这短暂的踌躇里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他解答了两个问题:“您说兆琳先生吗?我想他应该在自己房间,二楼西边最尽头。”
兆琳。
官鹤礼慢慢品味了一下这个名字。
随即又在意起了管家的说辞——“自己房间”,可笑的是,他的母亲乔曼文在这个家里连属于她自个的房间都没有。
官鹤礼颇觉扫兴,神情恹恹地往二楼走。
二楼最东边是官鹤仁的房间,其次是他的,中间是大书房。西边背阴,不怎么见光,倒符合兆琳的身份。
官鹤礼刚要敲门。
里面传出一种让他万分熟悉,又万分厌恶的声音。
——
兆琳哭着求官鹤仁放过他,脸上盈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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