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宽不置可否,长叹了一声,「很意外对吧?习惯和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更何况快七十的老人家,她很努力了,你也是。」
毛荺茸回想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绷着一张脸辨不清情绪的NN在爸妈走後的第一句话——
「我不管你现在哪里痛哪里不舒服,在我家就要听我的,让你出门出门,让你吃饭就吃饭。」
当时她的反应如何?好像只是点点头,根本没听进半分。
不过後来NN也让她知道违逆自己的下场。
不到六点就被挖起床、把哭丧着脸的她撵出门、强迫她进食、出言怒骂,诸如此类。
曾经的疮疤被撕得鲜血淋漓,痛得当时的她开不了口。大宽则继续道,「记不记得那个h晓宥,就是带头欺负你,很排外的孩子王。」
那段记忆称不上多好,她答时神情淡淡,「记得,就被你追着吓到尿K子的那个。」
「什麽嘛,我是有多吓人。」大宽嗔怪似的啧了一声,「其实後来你NN去了每一个孩子的家里,让他们的家长管束自己家小孩。偏偏那个h晓宥,家里大人只有他NN一个,把他捧在手心当宝贝宠着,说是你突然到来吓到人家。
原本还能客气劝说,可她居然把话引到你身上,说你面h肌瘦像个饿Si鬼,不吉利,还说了很多很伤人的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尤NN发飙,她那张嘴可厉害了,几句话就把h晓宥骂的嚎啕大哭,对方想动粗,可她随便抓起砖头和扫把追着人家满院子的跑,尽管快岔气了还不依不饶。」
毛荺茸听着,心脏熨贴了几分,扯出一抹笑来,「NN这样还蛮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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