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操一下,身上的白发虫母就忍不住抖动一下,空气中的虫母信息素甚至浓到让随山止有一种醉酒的感觉。
不知操到了哪里,洛瑰忽然毫不抑制地尖叫一声,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从随山止身上逃出去。
随山止皱着眉问:“妈妈,怎么了?”
从那一波剧烈的快感,洛瑰回过神来,泪眼婆娑地说:“我不知道……”
随山止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循着记忆再顶了一下,再次收获洛瑰的惊呼。
他的触角垂落下来,弯曲着将自己满面潮红的妈妈环住。
随山止哄他道:“没事的,妈妈,那是你的子宫口,顶到了会很快乐的。”
子宫口?
洛瑰并不清明的脑子勉强理解了这个词语的含义,他有些害怕地想,如果他真的是虫母的话,和这些虫子做爱他岂不是会怀孕?
但来自身体上强烈且不停歇的快感打断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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