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只虫子能在妈妈的子宫面前保持镇定,随山止也不例外。

        迫切的想要回到妈妈子宫里的欲望逼迫他掐着洛瑰的大腿将虫母的腿分得更开,这甚至让洛瑰小小地痛呼了一声,但随山止实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力气了。

        他急切地发问:“妈妈、妈妈,我可以操你的子宫吗?我想到你的子宫里去?”

        这仅仅是口头询问,他的身体未经洛瑰的允许就在擅自顶弄那个窄小的入口,这一连串的动作带来的快感让洛瑰只能不停呻吟,残存的理智让他狂乱地摇头。

        于是随山止只能更加焦躁地在子宫口处戳弄,偶尔他甚至感到妈妈的子宫口在吮吸他的龟头,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钻进去,但雄虫仍然在母亲的拒绝下控制住了自己。

        “慢一点、慢一点——随山止、随山止!”

        洛瑰的语调几乎完全变了,哭腔显而易见,他的手完全环不住随山止的脖子,纤长十指抓着随山止隆起的胸肌,想掐又不敢掐。

        随山止满脑子都只想往那里面冲,骑乘的姿势能让他插得特别深,如果能进到妈妈的子宫里面去,他身下那小半截一直暴露在空气中的鸡巴也能完完全全地进到妈妈身体里去。

        子宫。

        那是孕育了所有虫子的温柔乡,是现在随山止的鸡巴顶到的地方,只要更进一步,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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