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瑰的哭腔唤醒了随山止的神智。

        妈妈能同意与他交合、让他捡回一条性命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他怎能违背妈妈的意愿,强迫妈妈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想要回到母亲子宫的渴望与理智在随山止的脑子里来回拉扯,他只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往最要命的那一点去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鸡巴在抽插时下意识地在那个入口处打转。

        然而,长久的顶弄下,那个美妙的入口已经张开了一道小缝,在随山止控制不住地顶弄周围的软肉,龟头巧妙地往那边滑过去一点时,便有一道热流浇下,烫得随山止浑身一颤。

        “呜啊!”

        洛瑰咬着嘴唇,身下穴肉绞得死紧,控制不住地将雄虫的鸡巴往外推,手脚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想要脱离雄虫的鸡巴。

        这一波的快感实在太强了了,随山止忍不住仅仅按着洛瑰的后腰,不让自己的鸡巴离开洛瑰的逼哪怕一点点,他的龟头抵着洛瑰的子宫口,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漫长的高潮与射精之后,白发碧眼的虫母夹着随山止即使射精后也不见疲软的鸡巴靠在高大的雄虫身上喘息。

        随山止很想亲吻他,但他刚刚才违背虫母的意愿顶他的子宫口,现在不太敢去亲他。

        洛瑰勉强捡回一点理智,头晕目眩地问:“现在、现在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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