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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来他参加的酒宴一场接着一场,他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做的想吐,却又被人扯着头发按在床上……

        他以为自己被所有人抛弃,这辈子无法活着从这里出去,可是她抓住了他的手,她说要带他走,她是喜欢他的……

        在顾怜玉松开手的时候,月芳感到不断有精液从前面涌出,他浑身颤栗的抱着她,整个人软在她怀中,仿佛找到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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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芳醒来的时候,顾怜玉并不在身边,倒是长映捧着水盆对他不停的傻笑。月芳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傻笑什么呢?”可一抬手便看见了自己手臂内侧被昨夜被她印下的吻痕。月芳故作镇定的收回手,他轻轻咳嗽两声,却掩饰不住自己绯红的耳根。

        “顾小姐被人叫出去了,好像是官差,但应当不是什么大事,她临走时跟爹爹都说好了的,很快便能将哥哥赎走了。”长映的嘴说个不停,自他被卖入倚竹楼后月芳哥哥便一直照顾他,他能和顾小姐有个好结果他是打从心底感到高兴的。

        “官差?”然而听了长映的话,月芳的面色却沉下来:“她可有提过是为什么事?”他紧张的问,掀了被子立刻下了床。

        “她没说,可顾小姐这段时间在京城不一直给那些官吏做事吗?大约是公务……”长映话还没说完,看着月芳凝重的神色也不由开始担心起来:“月芳哥哥?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副表情别吓我啊。”

        顾怜玉说过,她是打点好一切才来找他的,鸨父是个见钱眼开的主,自然是好打发的,但谢家却不是。就算月芳被血亲抛弃,被陷害软禁在娼馆之中,但他或多或少都能收到谢家消息,即便月芳并不想听到和那些人有关的所有。

        在用卖了他的钱度过严冬之后,兄长谢均发奋读书,二十一岁便中了举入朝为官,他出生微寒及第也不过只堪堪排在二甲之末,可也不知他使得什么手腕,竟被庆州的丰承郡主相中成为入幕之宾,此后官运亨达一路飞升,短短四年便已成了一州的通判,虽是副职却掌管全州的盐铁税务、商运关卡。他是寒门举子读书的榜样,是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才俊,为了他的仕途谢家尚且能够牺牲月芳,一个与他对着干的商户,他们又如何会轻易放过顾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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