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想到这些的,可昨夜顾怜玉给予的温柔乡令人迷醉,他便被她疼爱的飘飘然了。
月芳也不顾身上乏力酸软的劲儿,飞快的披上衣袍:“我要出去。”他落了话便疾步出了屋,不仅没有洗漱连袜都没有穿。
“月芳哥哥?”长映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的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
20
“顾小姐遇刺了。”月芳刚下楼便被鸨父叫住,他叼着只烟管倚在门口,看着他不修边幅的模样眼睛里尽是戏谑之色。
“你胡说什么!”月芳登时面孔变得雪白,他一把按住鸨父的肩膀失态的大吼,瞪大的眼睛里泛着血丝。
饶是鸨父厌烦月芳那么多年,也是被他这副模样吓到,嘲笑的话到了嘴边生生转了弯儿:“……刚从甜水巷子里听来的消息,顾小姐在路上被歹人袭击,现在顾家京城的宅子里乱成一锅粥了……”月芳听见这话双手不停的发颤,他松开鸨父退后两步,低着头一言不发。见他这副模样鸨父胆子又壮了些,他一把打掉月芳的手嫌弃道:“啧,沾上谢家就没一点好事,当年硬把你这个赔钱货往我这里推,好容易有人愿意花大价钱赎你,又让你家里人给当街捅了。”
这话很是刺耳,可月芳就像没听到似的:“放我出去……”他低声说。
“啥?”鸨父瞪着月芳。他又不是个傻的,楼中男娼要是随意便能进进出出,那他的生意还要不要做。花街有花街的规矩,顾小姐若是付了钱把他赎了,他便随便月芳去哪,可如今他身契可还在他手上呢。
“我什么都不带,净身出去。”月芳直直看着鸨父,他眼眶红了一片,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看这架势若是他不同意便是要和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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