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盛帮了他这么个忙,加上天色已晚,余轻不好意思赶人走,便留着过夜了。
余轻对他这个弟弟也不怎么客气,反正沙发挺舒服,让他在那睡就行。
卓盛没意见。
一点来钟的时候,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天余轻被摸到腰时扭捏的模样,心里腾起一簇火焰,烧起来,灭不下,愈演愈烈。
他起身,偷偷去开了哥哥房间的门。
余轻是个爱干净的,并且嗜甜,房间里总是散不去水果香氛的味道,而这味道在漆黑的夜里更显旖旎。
卓盛高大的身影静静在床边立着,在黑暗中仿佛一座神像。
神像歪头,颈椎发出些声响。
他听了会儿床上人规律的呼吸声,决定先尝尝味道。
于是滚烫的手先摸上脖颈,动脉在虎口有力地跳动。他的哥哥,小时候将他抱在怀里,背在背上,拉着他的手走街串巷,现在却如此脆弱地躺在他的掌下。
卓盛心里充盈起满足,整个人跨到余轻身体上,小心地不发出声响,而后俯下身,用鼻子在余轻脸上嗅来嗅去,最后把头埋到颈窝里伸出舌尖,用白天自己咬着的那个位置,轻轻贴到皮肤上,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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