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

        哥哥的沐浴露也是水果味。

        卓盛埋在哥哥颈窝,裂开一个笑,牙齿白森森的。

        我好像个变态啊——卓盛心想:不对,我已经是变态了。

        余轻的脖颈也怕痒,此时难受地动了一下,喉头发出几声呢喃。

        卓盛直起身子,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看了余轻的脸一会儿。他不怕余轻这时候醒过来,他早晚都要操到余轻。只是如果这时候醒,他就少了很多乐趣,比如他想现在,此时此刻,就在余轻熟睡的情况下,玩他。

        卓盛没再把手伸进余轻的衣服里,只隔着被子,从余轻的脚踝摸上大腿根,找准位置便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余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眉头皱着,难受得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卓盛将力度把握得很好,不会过度刺激到余轻,但一定会有感觉。过了一小会儿,余轻张开嘴,发出一点压着的细小呻吟。卓盛从没听过哥哥发出这种声音,伸手把盖在余轻口鼻上的被子边扯下来,将自己的嘴唇软软贴上去。

        哥哥贴着自己,叫得真好听。

        而明天一早,哥哥就会用这张发出过美妙呻吟的嘴,迷迷糊糊地向自己道“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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