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然,你怎么坐在C等这一桌啊?”

        司李礼满脸堆着热情,说话却阴阳怪气,看到还剩一个空位,“不介意我坐旁边吧。”

        “介意——”猫猫虫呛声水平不减,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但是座位上也没有写名字,你想坐就坐吧。”

        雄子尴尬了一秒,面色不愉地坐下,手上滚烫的茶杯一抖,泼了出去。

        “哎呀,我太不小心了,弄脏了你的衣服。”

        标准的大惊小怪茶艺表演,薛然都要被看笑了,他稍微拍了拍溅了几滴的袍子,亲热地靠过来,“没关系的,初次见面,太紧张了很正常。”抬脚就在桌子下面不小心地狠踩那双簇新的白鞋。

        “啊!”司李礼吃痛,但是桌子低下谁也看不到,他一时不好发作。

        把脚抽回来,他咬咬牙,想要扳回一城,“薛然,听说你自从上次约会之后,就一直闭门不出,大家都很担心你——”

        他用手遮掩一番,像是说悄悄话,声音却大的周围都能听见“听说你不怎么见雌虫,所以被吓到了……不过,我刚好有两个调教好的雌奴,侍奉虫子非常可心,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用一用。”

        薛然皱眉,最烦听到这种带着愚蠢味道的封建发言了,性事上你情我愿也就算了,这个雄虫明显没把雌虫当成有思想的物种,语气里都是贬低的意味,难怪元贺朗看不上这些A级雄虫了。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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