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拒绝的那么快,总要看看的。”司李礼看到薛然不爽反而有了兴趣,让一个亚雌侍从去牵来自己的雌奴。

        薛然有些不适,但是这种行为在雄子那里不算少见,他也不方便多说。雌雄数量太过悬殊,多的是雌虫为了信息素和后代作践自己。很快他就见到了司李礼口中的雌奴,那是一只被打扮成马匹样子的雌虫,高大的身躯跪趴着也不矮,上肢都被锁住难以自由弯曲,头部有带着止咬器套着马嚼子,后穴里也塞着一根长长的马尾巴。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也能看得出是一匹很威风凛凛凛凛的马。

        就是眼光实在不好,选了这么个傻逼主人。

        “去伺候一下薛然阁下。”

        司李礼拿着马鞭催促,毫无章法地鞭子抽在虫脸上,眼睛被刺激到虫奴难过的偏过头。A级雄子对这种反抗颇为不满,更用力地抽在面部,“不过一个C级雌虫,舍得陪你玩都是你的福气!又不是特权种,矫情什么——”

        他显然在发泄怒气,鞭鞭见血,让薛然都看不下去了。

        “行了。”猫猫虫抓着司李礼的手,微微用力,“在我面前逞威风,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笑死了,我教训自己的雌奴,关你什么事……”雄子一脸被宠坏的傲慢,只是话说到中途,手被薛然反拧,疼的要死,“……薛然!”

        因为手使不上力气,马鞭掉到地上,司李礼觉得难堪,想挣脱力气却大不过薛然,“放开!你这个……贱——啊!”

        猫猫虫把他甩到一边,撞到椅子上,自己却去捡那根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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