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柔情似水啊。”陆天海说,“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百炼钢化做……”
“化作绕指柔,你个没文化的怎么这时候想起来念诗了。”于队拿着最新的实践报告推门而入。
“说够了?”陈阎深撩起眼皮。
陆天海挺直脊背,连忙闭上嘴。
听出陈阎深话里的火气,宁姐赶紧把话题转移回案情上,问于队:“尸检报告出来了?”
“出来了,抛尸地点也找到了。”于队语气藏不住发现线索的兴奋,“而且在Si者指甲和手指伤口上发现了DNA,送检还需要时间,不过……”
“不过什么?”
“用Si者管泉强的消费记录,查到了点东西。”于队说,“他孩子八岁的时候查出来有肾病,一直在医院里吊着命,以他在工厂里打工那点工资,拼了命也不可能治得起。”
“去年三月,也就是刘聪来镇上不久,管泉强和他有过来往。”
“他付了一大笔钱,想给他儿子换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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