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卢就在楼下守着,有事他也能听见。”陈阎深说完最后一句,“今天暂时不要吃那些药。”

        书棠的病症他回来之后也查过,知道医生给她开的是什么药,自然也知道副作用会让人陷入沉睡。

        而在这种时候,意识昏沉是致命的。

        陈阎深能给她带来的安全感前所未有,挂了电话,书棠把玻璃杯放在床头边,安心躺回床上。

        警局里,陈阎深挂了电话,走回会议室,发现里面安安静静,几个下属探究又不敢过问的眼神在他身上打转。

        最后还是陆天海最耿直:“陈哥,刚才是书棠的电话吗?”

        “嗯。”陈阎深没意识到他问题中的更多语气,也没察觉其他人目光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她说在感觉到有人跟踪t0uKuI。”

        “陈哥对这个小姑娘好像挺不一样。”宁姐说。

        “何止不一样,陈哥都不准我喊她小姑娘,说人家有名字的,要喊书棠!”陆天海咧着嘴笑,“要不是知道他在给书棠打电话,我都要以为刚才电话那边是嫂子了,我头儿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用温柔来形容其实不太恰当,陈阎深的冷y声线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和他朝夕相处的队友就是能听出来其中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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