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愿娶蜀女为妻。”

        推杯换盏,你感受着打量在你身上的视线,粘稠的,阴暗的,贪婪的……你缩回赢虔的怀里,你厌恶这样的目光,清酒倒映着灯光,你甚至拿不动面前的方彝,青铜制的酒杯过于沉重了,他贴着你的唇将醇厚的酒液喂到你嘴里,那条灵活的舌吮着你毫无反抗力的舌,麻而痛,你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却挣扎不开……

        你撞进了另一双眼眸,是嬴渠梁,你看着对面那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人,炙热和兴味,紧紧地锁住被他兄长掳回来的女子。

        蜀女吗?他高举方彝向对面的兄长致敬,确实很美……被吮肿的唇和微红的眼尾,在白皙柔嫩地仿若美玉的面庞上格外惹眼,不同于秦地女子的美,独特而有韵味……

        然而,真正使你崩溃的是夜晚,秦俗父子无别,同室而居,你被带进秦宫殿,这里不若你家乡的精致与细腻,粗犷的宫殿很高大,处处是你所无法适应的生活……

        你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像一瓣脆弱白嫩的花瓣,相较你身形过于宽大的彩漆大床旁是巨大的屏风,秦献公并不住在这座宫殿,而今晚,甚至每晚,在你身旁的仅凭一道屏风隔断的房间,是嬴渠梁。

        嬴虔过来了,酒气已经消散,沐浴完的男人将高束的发散下来,你这才发觉他其实极为英俊,跟蜀人不一样的鲜明,具有攻击性的五官带着秦人特有的硬朗与粗犷……你羞红了脸,连忙收回了视线,他做甚么赤裸着身躯!凸起饱满的小麦色肌肉夺目而诱人,你甚至看到了那个晃来晃去的东西!不知羞耻!秦果然是蛮夷之都!

        嬴虔看着床上乖巧红着脸的女子,大跨步上了床,长臂一揽立马软香温玉在怀……

        嬴虔感受着怀里柔软稚嫩的身躯,身下的棍子早已变得灼热坚硬,磨着你肉感十足的臀,他控制不住地扭过你的上身,俯下头去叼你的奶肉,当湿润灵活的唇舌接触你形状姣好的奶包,你忍不住尖叫一声,却是不同于平常的媚意,嬴虔直接将你推拒他的细伶手腕抓住,一个翻身,他便压在了你身上,一节白柔细嫩的腰身被扭成拱起的小桥,他用手拖着你软弹的臀,用唇舌去寻觅那一处花户,从未有人造访的细嫩处粉白美丽……

        “腰再塌下去一点……娇气……这样就不行了?……嘶,轻点夹……又乖又娇的,嗯?”你听着在你耳边湿漉漉地咬着你的磁性声音,膝盖好痛,太久了,腰也疼,后面像只豺狼一样叼着你后颈的男人正在吮着你的皮肉,在白玉般的皮肉上印下玫红色的吻痕,过于磨人的情欲让你染上浅粉,嬴虔还没有满足,却还是放过了你,他用热热的大掌为你揉着磨红的膝盖和手臂,在你耳边说着荤话,将你揉进他的怀里……

        嬴渠梁听着着另一边渐渐平息的声音,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用自己的手裹住它,想象着你柔软白嫩的身段,还有细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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