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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一个战利品被嬴虔掳到马上,丝质的玄色纯衣是贵族才有的嫁衣,可如今你却只是一个亡国的公主,按理说是不合礼仪的,但是他却还是为你连夜赶制了,并且请了祭司卜算了吉日,黄昏时的夕阳如同城破那一日,橘红中带着一点点粉……
理应是他为你驾墨车,如今你却被他带到了马上,路旁到处是甲兵,你没有父母为你送行,也没有嘱咐,没有女师为你罩衣……嬴虔在你耳边爽朗地笑,不时亲你一口,马儿在殿堂前的中路上狂奔,马车已经被他甩在了后面,他带着你见了秦献公,大殿里已经站满了宾客,女仆在婚房内设置筵席,你们在筵席前祭祀,相互作揖……
他为你补上了婚礼,你却依旧不愿与他行床事,那日他过于折腾你,你歇了许久都没有缓过来,你们体型相差过大了,你很难全部容纳他,你暗暗地生气,嬴虔却忙着补办一场盛大的婚事,这个将你父母亲手杀死的男人,对你有一种接近疯狂的执着,宠溺和赏赐仿佛都是他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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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虔知道你在责怪他,当初他打过去的时候他记得魏国应该是能来帮忙的,所以他还特意多带了两万甲兵,最后直到他闯入大殿也没有看到魏国军的影子,他看着面前明明乖巧柔嫩的小姑娘跟他犟脾气,大掌一伸就把你搂进了怀里,你一下子羞红了如玉的面庞,钟楼下是属于他的五万甲兵,他当着军士的面亲上了你柔嫩的小嘴,你推拒着这个孟浪的男人,却被他抱得更紧。
公元前366年,秦前太子赢虔乘魏韩出兵攻打周天子城,借口“攻打魏韩联军”,终于在周都洛邑城打败了两军。
你站在城楼上等待胜利归来的嬴虔,黄沙飘扬的地平线尽头是无数马蹄声,你看到甲兵们闪着银光的盔甲和刀剑在阳光下染上金色,那个高大的跑在最前面的马上男人,意气风发,他翻身下马将你搂进坚硬的怀抱里,你看着身后起哄的甲兵们,红着脸捶他,却被抓住一双柔嫩的小手拽着送到他唇边,湿润的亲吻落在手心,你挣扎不开,只能忍受着他细密的挑逗……
他哄着你,魏国是大国和强国,尤其是经过魏文侯的改革发展,魏成为战国初期最强大的国家,成为战国新一代的中原军阀。在此期间有所起色的秦国,想要征服魏国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征服了韩国,也难以实现,魏军的第二次失利并没有影响到魏国的地位。
嬴虔之后在“石门之战”和“少梁之战”中两次大败魏军,长期的征战给了你喘息的机会,他在情事上过于孟浪,你总是对他又怕又惧……最近你有些想念他了,窗外斜照进来的阳光在红漆木的宫殿里映出金色的光晕,你懒懒地窝在床上,一股熏香从屏风后传来,是嬴渠梁,他最近好像爱上了焚香,你嗅着熟悉的香味,渐渐沉沉地睡了过去,你没有看到嬴渠梁绕过屏风直接走了进来……
嬴渠梁低头看着兄长床榻上熟睡的美人,粉白的面颊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呼吸而起伏的玲珑身躯,胸前的nai包裹在上衣里引诱着他伸手去试试是否如他想象一般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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