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上了床,想象着兄长平日里宠幸她的模样,解开了她的衣服,束的细细的腰肢一抽出腰带就散开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腰,不同于兄长长期打仗粗糙的双手,他的手温暖而纤柔,在肌肤上如同跳舞般灵活地游走,又如抚摸琴弦般弹出轻重缓急……宛若游龙过江,击破银瓶,迸发出急猛的水浪,也如突出的铁骑,刀枪尖利直指向前,疾风骤雨中被冲刷摇摆的细嫩幼苗……

        你还蒙在鼓里,只是越来越惫懒了,身体总是没有力气,每日睡得很多,甚至有时候会错过午饭和晚饭,长期的昏睡让你意识到了不对劲,却找不出问题来,只得期待着嬴虔回来为你寻个医师……

        公元前361年,秦献公薨,“少梁之战”刚刚结束,等到嬴虔连夜赶回来的时候,嬴渠梁已经坐在了高高的王位上,你听到底下群臣的非议,仲公子长期任右相一职,虽熟知公务,但不若长公子征战四方威信更大,且仲公子年岁尚轻,不足为统国之君……

        有很多贵族门客来拜访你,想请求嬴虔代替仲公子为君,你害怕极了,你大致知道嬴虔不想成为国君,反而大力支持他弟弟嬴渠梁,他不愿劳费心力,也没有宏大志向,他是一匹属于荒野的烈马,不会被朝堂束缚,他将成为嬴渠梁最尖利的一把剑,为他斩破一切阻碍,推动秦国成为强国……

        嬴虔回来了,你看着马上略显悲伤的男人,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二十四年,献公卒,子孝公立,年已二十一岁矣。

        “诸位大臣,君父轰然崩逝,幸得大哥与诸位的信任,渠梁临危受命继任国君位。”

        “本公临朝第一道旨意:一、国中大臣,各司其职。上大夫甘龙统摄国政。其二、嬴虔将军此次少梁之战,战功卓着,擢升为左庶长统揽秦国军务。其三有上大夫甘龙、长史公孙贾共同主持君父国丧。”

        你看到最支持嬴虔为国君的上大夫甘龙被如今的秦孝公任以重用,坐在高位上的嬴渠梁的身影变得模糊而遥远,象征着君王的垂珠帘冠挡住了他的面容,曾经,每日都能看到的在院中树下看书的男人,如今已然成为一国之君。

        你没有想到,他上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泯灭嬴虔“少梁之战”的功劳。三日之后,秦孝公以魏国特使的身份风风光光地送走了被关押在骊山大营的魏国丞相公叔座。

        “吾愿以石门为界,函谷关、河西之地还归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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