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曲秋子一转方向把他搂进怀里,让他正好坐在自己怀里。怕人冷,他还把手放在脖颈上暖了一会儿,才放在绥的肚子上,帮他一按揉起来。
被胀气填满的小腹手感实在是好的很,比水填满的还要软,用些力度按揉就会叽里咕噜的水气声响个不停。
“疼吗?”
他忽然发觉自己一不小心又问了个蠢问题。这么响,又胀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啊?
但绥脸颊泛红,手捂住脸,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不、不疼,只是胀……”
但胀比疼难受多了。
这些年他最讨厌的就是每每肠痉挛后的肠胀气了,不像疼那样来的直接,肚子里就像被摸不到的水给填满了一样,肠子根本蠕动不了,整个肚子又冷又胀,比直接疼折磨多了。
但是好多客人喜欢这样,他们抓着自己,往自己的肚子里打气,有的时候肚子会被他们灌的比现在还夸张。
“那个……您、您别揉了……”绥小声劝他:“要揉开得好久……我自己忍一会儿,它、它自己散了就好。”
估计自己散开也要好久,而且他本身也没法自主排泄了,估计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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