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帮你揉一会儿。”

        他没什么经验,但是知道得稍微用点力,这个力控制在了绥能接受的范围中。一会儿向下用力按压,偶尔向下推揉,虽然不得章法,但胜在还算温柔。

        至少比过去那些“恩客”温柔。

        “其实……您、您不必对我这么好的……”绥懦懦低下头:“我没什么用,还、还不能让您用我……我……我不配的……”

        他的不配得感始终那么高,尽管现在没人觉得他不配或者怎么样——至少曲秋子不会觉得他配不上,因为他对此毫不在意。

        “我、我什么都帮不了您,还要您照顾我……给我看病……对、对不起……我连孩子都没法给您……”

        怎么又绕到孩子的问题上了?哦,也许,是他自己一心想要个孩子吧?

        就他这样的,还能生吗?曲秋子心里好奇,嘴上确实没问。

        他手下用力了几分,又一阵鸣响,绥疼的一抖,不再说话,却似乎更为习惯这种对待。

        疼痛反而已经是他能接受的东西了吗?曲秋子重重叹了口气,手又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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