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子没和他说这些,只是在停了车后,在他额头上一吻。
绥已经没有过去几次被吻时的紧张和惊讶了,他甚至有勇气问“以后能多吻一吻吗”。
“或者,抱一下也行……”
于是最后,曲秋子搂着他的腰上楼了。
家门口有人比他们更早的到了。
不是刘大妈也不是阿兰或者叶老板,门口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郎。
哪怕无视了她头上的深红兽耳和尾巴,那姑娘也是一眼就能认出和绥有着莫大关系的——她的脸和绥有七八分像,只是相比绥病态的柔弱,姑娘虽然看起来疲惫,却很健康。
她看到绥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在绥不可思议地抚摸自己脸的时候,那姑娘晃了晃,差点摔倒,后又赶紧冲过来。
“阿宁!”她惊叫道。
“我、我不是……”绥吓得连连往曲秋子身后躲:“我叫、叫绥,或者狐狸……还有小家伙……”
“你别吓到他,他比较胆小。”曲秋子伸手将绥护在身后,尽管他能猜到女人的身份,却还是在好奇她怎么找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