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什么东西?诗经里的那个有狐绥绥吗?这是在羞辱你呀!”
“可是……可是他们都这么叫我……名字、名字我不记得了……”
姑娘拼命摇头,急得大喊:“你叫棉宁,算起来今年应该27了,我们家在m市的江平贫民窟金龙城寨11层最里面朝阳的房间,拆了后去了安置区的贫民窟!你是家里的大哥,下面有个弟弟和妹妹。”
“你父亲是出苦力的建筑工,母亲在纺织厂,因为妈妈是白狐狸,所以你也是白狐狸!咱家三个孩子,就你一个白狐狸!”
“那年咱们刚搬到贫民窟,来了两个人贩子,小妹被骗开了门,你为了救小妹还咬了人贩子一口,把左腿摔破了一大块,肯定留疤了!”
她说了一长串,绥听的愣愣的,手不自觉放在左腿上。
曲秋子是看到过得,他左腿小腿上确实有一块颜色很深的疤。
“小妹当时也摔破了脑袋!”
她说着,颤抖着掀开刘海,露出头上的一大块伤疤。
终于,她忍不住哭喊出来:“哥!十八年,你怎么走了这么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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